致敬劳动者的双手!伤疤和老茧 是最美的勋章

  外表看,劳动者的双手可能并不完美,由于劳动强度大,有些劳动者的手粗大、宽厚、布满老茧。可是,一件件高精度的机床零部件,可能就诞生在这样的一双手下。他们双手上的伤疤和老茧,是辛苦劳作的见证,是劳动者的“勋章”。

  “我的手不好看,右手明显比左手大。”在哈电集团哈尔滨锅炉厂有限责任公司燃烧器分厂的车间里,屈天龙师傅伸出手说。他是一位装配工。

  别看只有36岁,屈师傅却是个有十五年工龄的老师傅了。他是哈尔滨市劳动模范、哈锅先进生产者标兵。

  “锤子是我们装配工最常用的工具,工作的时候敲敲打打,可以说是锤不离手。”屈师傅说。记者注意了一下,屈师傅的手不仅宽厚,拇指指根还特别粗大。屈师傅说:“刚上班时,他的双手也像普通人那样。这些年用锤子,把手练得越来越灵巧了,但手指也变得越来越粗了。”

  哈电集团哈尔滨电机厂线圈分厂的张金柱师傅是一位技术能手,他的双手以巧著称,曾用一把手术刀排除了机器故障。

  张金柱今年50周岁,是厂里的维修电工,负责设备的维修与检测。线圈分厂只有一台从法国进口的成型机,工人们格外爱惜,称为“独生子”。没想到,进口一年的“独生子”突然“病重”,导致线圈分厂相关工序全部停产。法国工程师远程“会诊”,开出“药方”:更换一条价值13万元的进口电缆。张金柱一听成本太高就火了,说“我们自己修”。

  电缆插头内共有14根铜线,每根铜线细如小号缝衣针。张金柱眼睛看花了,眨两下再看……就这样,盯了七八天,他突然发现其中一根铜线根短了一点点。“病根”找到了,可这个电缆插头是德国一家公司生产的一次性产品,采用特殊工艺压制而成,不可修复,只能更换。“咋就不能修?”张金柱用医用手术刀反复试验,硬把“独生子”救活了。

  “与同学朋友们聚会,人家都不愿意跟我握手,她们说我的手伸出来跟男人的手差不多。”哈电集团哈尔滨电机厂轻金分厂的张淑卫笑着告诉记者。

  张淑卫今年41岁,是轻金分厂铣削工段唯一的女刨工,而且一个人看两个机床。

  与大多数女性的纤纤细手不同,她的双手手指二三关节位置能看到明显的老茧,这是平时搬铁块和操纵手柄的时候磨的,而且她的手上还经常出现小伤口。张淑卫说:“刨工属于危险工种,为了防止手套被卡到刨床里伤到手,所以在操作时要求徒手进行,在翻动加工半成品零件时,手经常会被零件上的毛刺刮伤,回家还要洗衣做饭,一碰洗涤剂,感觉特别疼。”

  “他有一双巧手,是我们心中的‘圣手神医’,只要有他坐镇,再难的问题我们也有信心解决。”颜强的同事陈寅说。

  颜强是哈电集团哈尔滨汽轮机厂有限责任公司重装分厂的装配钳工,他最擅于解决机组装配时的突发问题,为改造机组顺利运行“问诊把脉”。

  颜强出生在1966年。1983年参加工作,已在总装岗位工作了三十余载。2010年,颜强在4月至9月间先后两次带领分厂30多人赴蓬莱电厂完成了对两台30万等级火电机组的升级改造;2016年,累计8个月在海南昌江电厂监造的指定下去电厂进行装配指导……

  哈电集团哈尔滨汽轮机厂有限责任公司的卜宪伟整天与“铁疙瘩”打交道。在他工作的重装分厂里放着的一些圆形“铁疙瘩”,最小的也要20公斤重,普通人不用点儿力气很难搬起来,可是在卜师傅的手里,这些重物好像变轻了,他每天都要搬动它们几十次。而且,他还要转动它们,把它们安装到汽缸上,手上要是没点儿力气肯定是玩不转的。

  记者发现,卜师傅的手指相当粗壮,手上的指甲还有缺损。卜师傅说:“干钳工的不可能一点儿不受伤,在安装零件时难免磕磕碰碰,都已经习惯了。”

  卜师傅安装的“铁疙瘩”其实是螺帽,算是厂区内个头比较小的零部件。这里几吨重的构件比比皆是,因为能把这些“庞然大物”摆弄得服服帖帖,卜师傅被同事们称为大力水手。

  工友们说,卜师傅的绝活是能把20多公斤的螺帽托过头顶,这是他平时作业时的规定动作,而且还要抱着螺帽在梯子爬上爬下,普通的工人都做不到。

  哈电集团哈尔滨电机厂的裴永斌师傅被同事们称为“金手指”,他今年54岁,是水电分厂的车工。

  1985年,裴永斌从部队转业来到哈尔滨电机厂,从企业新人到部门技术骨干,他一干就是三十几年。

  1995年,裴永斌因工作需要接触到了弹性油箱。弹性油箱内外圈的每一处壁厚和表面粗糙度都有极为严格的要求。检验成品质量是否合格,要靠反光镜测量内孔槽深的粗糙度。而裴永斌靠双手摸就能“测量”油箱壁厚,其测量精度和效率甚至超过一些专用仪器,这些全凭长年累月的经验累积。他是全厂唯一靠摸就能“检测”油箱壁厚的工匠,迄今为止他制作的近500件弹性油箱,质量标准均达到最高要求,没有一件废品。

  因为常年写板书、改作业,望奎县灵山乡中学的何春雨老师的右手手指上留下了很多老茧。今年他的教龄已满二十年了。

  何春雨老师用日常捡废品的钱,在12年里资助了320名贫困生。去年,他在阿里巴巴天天正能量首届全国“年度正能量人物评选”中获奖。

  授课和批改作业是教师的主要工作,有时批改作业到深夜,手指都被钢笔压出了深深的红印,日积月累留下了厚厚的老茧。何老师的手还经常沾满粉笔灰,“一堂课下来,手变成了白色,摸哪都是白色的手印,而且十分伤手。”所以,他的手右手皮肤十分粗糙。

  家住鸡西市梨树区大碱厂村的李永存是一位铁匠,49岁的他凭借淬火绝活儿,成功申请非物质文化遗产,是“李氏淬火”非遗第七代传承人。

  周围的人都知道李永存打铁有三大绝活:刀斩钢绳、半轴淬火、斧不崩刃。据说,在鸡西市的菜市场里,打着李氏印记的斧子,是很多卖肉老板的必备工具;经他淬过火的汽车易损零件,可以延长两三倍的使用寿命……

  李永存的手掌很硬,手心上结着一层老茧,手指皮肤粗糙,像“铁手钢掌”。和他握手的时候要注意,李师傅稍一用力,对方的手就会被握疼。李师傅的手有两个特点,一个是手掌大,要比周围人的手大一圈;一个是手劲大,他一个人可以推二百公斤的柴火。

  “你看我的指纹,特别不清楚,这都是干活磨的。”47岁的王松浦说。他是目前已知的,省内唯一掌握鲁班锁和榫卯技术的木匠。家住通河县富林镇长兴村。

  王师傅伸出粗糙有力的两只手,记者发现,几根手指由于受过外伤,已经伸不直了。“干木匠活儿时手被砸伤是常事,一锤子下去,指甲就被砸掉了,但粘上创可贴,我照样不耽误干活。”

  记者注意到,王师傅双手食指和中指指纹十分模糊。他说:“精细的木工活主要靠的就是手指头,经常要用砂纸给木器抛光,时间长了,手指头上的皮肤都被磨薄了,指纹也被磨平了。”但是,不要以为王师傅的这一双手只能做木工,这还是一双会画画的手。王师傅从小就喜欢绘画,曾任当地百货商场的厨窗设计员。

  “我这双手还行吧,虽然有点儿脏,可干活的人手哪有不脏的。”九零后修车工刘云鑫说。

  刘云鑫老家在齐齐哈尔市。今年只有22岁的他,接触汽修行业已经五六年了。记者在通达街一家修理厂见到他时,他正在忙碌,除了满手的油污之外,手上还能看到许多小伤疤,都是在修车过程中一不小心刮伤留下的。小刘坦言,修车是个苦活,最遭罪的就是这双手,“冬天的时候手都冻麻了,却还要用手摆弄车上的金属零件。”

  小刘是家里的独生子,每年从哈回老家两次看父母。每次回家,他最不愿让父母看到的就是自己的一双手,因为他担心父母看到后会心疼。

  中铁哈尔滨局集团有限公司三棵树机务段动车组司机陆景翔,用职业生涯见证我中国铁路的“大发展时代”。今年42岁的他,先后开过内燃机车、电力机车和高铁。

  1996年陆景翔成了一名实习火车司机。“那个时候用的是内燃机车,开车之前要检查柴油机、电器、电机、车轮等,一圈下来手就变成黑的了。”

  “开高铁就完全不一样了,”陆师傅说,高铁机车的工作环境可以用一尘不染来形容,但对高铁司机的技术要求更高了。

  陆师傅向记者展示了一套确认信号的手势,共有五种,这套手势是从蒸汽机车时代继承下来的。陆师傅说:“这套手势对于火车司机来说最有特色,以前是主驾驶和副驾驶之间交流用的,因为噪音大说话听不清。现在高铁环境已经不存在交流困难,而且驾驶室里只有一名司机,但是这套手势仍作为操作规程保存下来,目的是提高驾驶员注意力,保证驾驶过程中精力集中。”

  宿秀环今年50岁,在哈尔滨开报亭已经有18年了。常年搬运报纸、杂志,使她的手大于同龄女性的手,而且粗糙,但宿秀环说能够多挣些钱,让家人生活得更好,她很知足! 生活报记者张宇驰摄

  张家祥的双手,几乎是每天都会沾满油污,厚厚老茧记录着他从事摩托车修理八年来的刻苦钻研和坚持。

  赵长刚,今年56岁,从事建筑行业已经二十多年了。每天与水泥、沙子、钢筋等材料亲密接触,他的这双手布满老茧。

  “在街上做清扫工作,与自己家收拾屋子一个样,留个纸片都会觉得心里不得劲儿。”高伟业是哈市道里区环卫局9分队的环卫工,他负责的作业区域是哈市道里区光华街。

  高伟业56岁,今年是他做环卫工的第五个年头。高伟业告诉记者:“扫街不能只用扫帚,地上的纸片有的时候扫不起来,经常得用手捡,手上会沾上油污、尘土,所以环卫工的手看起来有点儿脏。”但是,看到清扫的街道干干净净的,高师傅心里觉得特别透亮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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